20. 第 20 章-《何唱晚冯业声婚后戒断》

  何止是这个素,程远洲不仅让她欲求不满,就连口腹之欲都满足不了她,一个礼拜没吃肉,何唱晚嘴里淡出鸟儿来了,午觉都睡不着,抓心挠肝地想吃肉。

  人快抑郁了,何唱晚换了鞋子拿伞出门。

  仅供香客们的禅房,程远洲告诉过她位置,寻过去不费力气,看门的和尚是个失聪老头儿。

  老头儿拎了个红色的塑料桶往地上泼水降温,避免水泥地在烈日的暴晒下再裂开纹路。

  禅房里燃着檀香,门窗都是开着的,窗外有棵老槐树,枝繁叶茂形成一片儿阴凉地,微风从这儿掠进了屋中,时不时吹在身上,带来点儿凉意。

  程远洲盘腿坐禅榻上,正儿八经地打坐姿势,腰板笔直,两手分别搭垂在膝头,手背青筋分明。

  他穿着素净的僧衣,汗顺着脖子徐徐往下淌,滚过绵延像山岭似的锁骨,再滑进衣领,洇湿领口。他闭着眼睛似乎不知道有人进来了,眉头都不曾动过一下。

  何唱晚轻着步子走过去,弯着腰打量他一会儿,往他汗涔涔的脖颈里吹了口气,程远洲的喉咙滚了一下。

  何唱晚微微一笑:“大师,你看咱们晚上要不去半山腰的饭馆搓一顿荤的吧?”

  程远洲没搭理她。

  “你出了好多汗啊大师。”何唱晚眨了一下眼睛,“我帮你擦擦。”

  她伸出一根手指,指尖点上了程远洲的锁骨,顺着汗水慢慢滑动,再越过喉结。

  细密的汗凝聚成水珠往下滑。

  何唱晚头脑发昏,收手盯着手指头看了会儿,送到嘴边,探出舌尖尝了下味。

  眼睛倏地一亮。

  她贴近程远洲耳边:“大师,你流出的汗,味道是咸的。”

  程远洲拧眉。

  倘若刚刚听到她品尝的声音,还不知道她在做什么,现在已然脑补出她说的画面。

  这个磨人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