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. 020-《江徽司澜海公公》

  她早就知道,不是吗?书上早写过。

  可她从一开始,就是把自己放在最重要的位置,总觉得君怀伤如今再怎么苦再怎么惨,两年后都会好起来。

  从未真心实意地站在他的角度思考,从他的角度来体会他的难。

  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

  江徽司打小就认准了这个死理儿,且头一回在面对一个外人的时候,破天荒地谴责起自己。

  她说不清自己怎么了,许是因为君怀伤生得俊朗不凡,又许是因他命运多舛,日子过得艰苦。

  “季澜海,本王对君怀伤怎么样?”她没头没尾地问道。

  季澜海抿着嘴,心中纠结,犹豫着该不该说话。

  王爷刚才已经警告他不要多嘴,可是王爷主动询问了,应该不算多嘴吧。

  他可是王爷的贴身太监,先帝驾崩,先后薨逝,他怎能不替王爷分忧?

  季澜海想到这里,便开口道:“王爷,您对王夫是极好的,只是……”

  “只是什么?”江徽司追问道。

  “只是王夫初来王府时,您曾对他冷语相待,有使他蒙受委屈。”

  “但现在您对他倒也关照,王夫他终究为名正言顺的正室,您若想折腾,不如去找冷侧君吧,他生龙活虎,耐折腾些。”

  江徽司眉间微皱,不知这怎的又牵扯到了冷卿眠,她什么时候折腾过君怀伤?

  季澜海莫名其妙地让她去折腾冷卿眠,真是不知所云。

  殊不知季澜海以为君怀伤手上的伤是她不良癖好所致,所以仍然为君怀伤打抱不平,即使君怀伤让他滚,他也不生气。

  “观隐,你怎么看待此事?”她又问了观隐一句。

  观隐尚在发愣,忽听王爷向他发问,心中一惊。

  他一个不曾读过书、不识大字的人,又怎会知晓男女之事,王爷对王夫如何,他自是一概不知。

  “奴、奴、奴不知。”观隐磕磕巴巴,吞吞吐吐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