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透过纱窗斜照地板,几只鞋杂乱地挨着。
床上气氛气氛格外火热,少年双眸朦胧迷离,粉嫩的唇瓣微启,青年痴迷而贪婪的目光落在上面。
将要吻上去的那一刻他打了个哆嗦,浑浊的双眼突然澄澈。
……且懵逼。
阿这……兄弟你谁?你想干嘛?!
沈乐缘很惊恐。
几秒之前货车撞向他,但他不疼不痒并且好像……穿越了?现在这什么神奇场景?
“老师~”少年猫儿般黏了过来。
沈乐缘惊恐地瞪大双眼,一巴掌把人推开:“你你你……别这样!”
少年娇哼一声,脸颊迅速从粉红变成绯红。
不是,兄弟你……
沈乐缘更惊恐了,哆嗦着嘴皮子想骂人。
少年好像没看出他的慌乱,用脆甜的嗓音问:“老师,我这个动作做得对不对,是不是满分?”
他一边说,一边还挺了挺平坦的小胸脯,脸上露出“我是不是做得很好快夸我夸我”的骄傲表情。
骄傲你妹啊!
沈乐缘的表情没裂,但他的心已经千疮百孔。
这场景,这台词,不是昨天那篇花市小黄文的开头吗?!
变态家教拐骗天真美少年上床,说是什么实践应用题,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实践应用了美少年,然后被美少年他爸捉奸在床拉去喂狗。
是真的喂狗。
跟他同名同姓的人渣家教被活生生咬死、连骨头渣都没剩下。